16. 第 16 章

  厉云征旁若无人地耍枪,一招缠腰锁,硬挺的长枪瞬间被舞成一条孤傲的银龙,盘桓在更加孤傲的将军腰际。

  石风在那旁吃不过瘾,馋嘴地凑过来蹭薛神医手中的酥饼:“那边每人只得一个半个,神医这儿如此多,不介意分我一个吧。”

  薛神医很是大方地分他一个。

  “他怎么了?”石风顺着薛神医的目光看过去,厉云征发泄似的冲着斜风翻挑勾刺,招招狠厉,若此刻有对手在前,怕早被捅成筛子了。

  “大概是得病了。”

  薛神医轻描淡写一句反惹出了石风的着急:“那您快给他看看呀。”

  “这病老夫可医不好。”

  石风品不出薛神医话里的高深莫测,倒是又一个酥饼下肚后,品出些不同:“为什么我吃神医的这两个和方才的味道不一样?”

  薛神医笑得讳莫如深:“不是出自一人之手,当然不同了。”

  “那我要比一比谁的手艺更好!”石风借口试图再讨一个,被薛神医挡下了。

  “神医怎得如此小器。”

  “并非老夫不给,这是人家给将军的心意。”

  “谁呀?”

  石风说着还要去夺,被一杆铁枪拦住。

  厉云征不知何时停了动作来到两人跟前,冷着脸命令石风:“陪本将军练枪。”

  石风记仇,前几日给他教徒弟当陪练的坎儿尚未过去,方才又见识了他枪风精悍,怎肯舍了命陪练。

  “你不是有徒弟吗?找你的小徒弟去。”

  “他不经打。”

  “……厉云征你大爷的。”

  “陪本将军打一场,随你骂!”

  厉云征才不管他应不应,挑起另一杆枪在空转两圈,朝石风丢过来。

  一个不停招地打,一个不歇嘴地骂。

  一来一回,攻退皆有空间,石风练一天兵疲累不堪,骂够泄愤后,只想早点结束,瞅准时机夺得主动权,端枪大封大劈。

  厉云征躲过后偷步上前,一招尽头枪狡诈地回旋势头,无论对方如何进攻都有防范之法。此招乃:他法行,随法行1是也。

  石风未料对方能用美人认针之法,险些招架不住,再次破口大骂道:“老太太喝粥,你无耻下流,打枪连美人计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