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宁寒望假笑答曰。
“瑶儿和媄夫人的臣籍,不在我族,按理来说,与我们并无亲缘关系。”
“以律令论之,枫儿做错事,与她们无关。皇上降旨,封锁宁、穆二府,不会波及她们。”
“出嫁之人,定居夫家,我府居处,不见她们身影,很正常。”
宁云溪保持恭敬,继续叩问。
“父亲所言极是。”
“却何故,亦不见潘姨娘身影?”
宁寒望迅速想到说辞。
“她有事,回乡去了。”
“于律令而言,我妾,是潘香茹,早年病故。而她,名唤宓莙,民籍不在宁族。”
“因此,枫儿犯错,皇上降罪,也不会波及到她,更无权责令她回府候旨。”
宁云溪作状半信半疑,提出疑点。
“皇上圣旨,不时便至,父亲再没机会,和潘姨娘相会共与,不觉遗憾难过?”
“孩儿听闻,你们感情极好。难道,此皆谣言?”
宁寒望顺意,立马做戏深情,表现遗憾,惘然一叹。
“唉。”
“原以为,只是暂时别离,岂料,竟是生殒诀别。‘抱憾终天’四字,便是我此刻感受,情思,郁结在心,至殒不能释怀。”
“溪儿只瞧我神态轻松,不懂我心中苦楚。为父强撑着,未表露于色,本意,不愿惹你担忧。”
宁云溪随口恭维,略显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