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
祁烬手紧紧地抓着领口，挡住整个脖颈。
别看他表面平静地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姜堰坐下，可实际上内心早已波涛汹涌，尴尬地能扣出三室一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还蚊子咬的？！
谁家蚊子咬成这样？！
祁烬啊祁烬，你这理由找得也太烂了点！
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姜堰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少年紧抓的衣领处，眼底划过异色，似讽刺又似狠绝。
他低垂着脸，极好地收敛自己的情绪，开口问道：“你……你跟司琰是——”
“懂得都懂。”祁烬呵呵一笑，发鬓下的耳尖红涨不堪，“你是除韩昀他们以外第三个知道的。”
所以就是他想的那种关系？
你不是不喜欢的吗？
那我做的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呢？
掌心里的伤口隐隐作痛，姜堰胸口好似被压了一块巨石一般，让他有点喘不过来气。
他缓缓抬头，望着脸颊泛红的少年，鼓足勇气问道：“你不是不喜欢？不是讨厌的气味吗？司琰他可是，你为什么会喜欢他？”
三连问如炸弹一般朝祁烬投了过来，这让他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姜堰会替他高兴，再不济也会像易燃他们一样，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
可他没想到姜堰竟然会反过来问，问他为什么会喜欢？为什么会喜欢司琰？
喜欢一个人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我是不喜欢，也讨厌的信息素，但是这跟我喜欢阿琰没有冲突。”虽然不明白姜堰为什么会问这些话，但祁烬还是如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阿琰……”姜堰声线颤抖，内心深处的阴暗彻底被激发，嗓音也带了丝幽暗：“你叫得还真是亲热……”
“……”祁烬微微蹙眉，探头询问：“啊？刚没听清，你说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今天的姜堰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