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原谅你…我要在晚宴上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那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拼贴出来的恐吓信最后还是到了酒醒了的毛利小五郎手里。
“三木社长有什么头绪吗?”柯南在小五郎旁边冒出脑袋,“关于歹徒所说的所作所为的事。”
白兰地和三木飒汰面面相觑,对着柯南一齐摇头。
“那…好痛!”柯南刚想继续说下去,脑袋被毛利小五郎来了一拳,眼冒金星的转圈坐了回去。
毛利小五郎冷哼一声,继续翻起手中装在袋子里的恐吓信。“恐吓信是谁最先发现的?”
“是我”三木翠颔首回答了毛利小五郎,“在我先生的办公桌抽屉里发现的。”
“……”毛利小五郎摸思索片刻,想到了一个非常合理的想法,“所以也有可能是你趁着打扫的时候放进去的。”
原来如此,白兰地跟着毛利小五郎思考,是三木翠干的吗?
“…你在胡说什么,飒汰是我的老公,我怎么可能做这些事?”被这么明晃晃怀疑的三木翠脸都白了,赶紧站起来对着毛利小五郎解释。
“你不用解释了,三木雅美和三木飒汰都被枪指过,只有你没有!”毛利小五郎满意与三木翠的慌乱,冷静的下定结论。“至于你无法原谅的事情…说不定就是三木飒汰有了婚外情。”
白兰地皱起了眉毛,“所以她才会趁着扫除把信装到三木飒汰桌子的抽屉里…”
喂,这俩个人怎么凑在一起开始推理了,说的也太离谱了吧…怎么会这么简单!柯南急忙开口打断他们愈发离谱的猜测。“可是这样很奇怪啊,翠阿姨如果要放,可以选其他方法放吧,这样放也太可疑了,不就是对大家说她就是犯人吗?”
白兰地又觉得柯南说的很有道理,想不清楚,回头问起刚刚开始就面露迷惘的三木飒汰。“你有婚外情吗?”
“没有。”
白兰地眼神犀利了起来,回头对着三木翠模仿起毛利小五郎的语气。“他没有婚外情,你冤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