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已经走远,只留青黛一人在原地。
“我不告诉你。”
青黛听到陆凌这样对她说。
陆凌自入狱来就没怎么开心过,如今再次开起玩笑,青黛却有些不习惯。
她家小姐应当是走出来了,但是青黛又不敢相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陆凌就能像没事一样,这和以前她认识的陆家小姐可一点也不一样。
陆凌虽然时常练武,但对一些“血腥”场面还是敬而远之,毕竟一开始练武也是陆老爷为了陆凌的身体着想。
记得有次陆府的乡下亲戚给陆府带了几只鹅和鸡,当天陆老爷就吩咐下人将鸡杀了,给陆凌熬汤喝。
也许是下人没注意,陆凌正好碰到鸡被杀的场景,那鸡脖子被刀切断,正泯泯流血,盆里流满了鸡血。
陆凌吓得脸色惨白,差点从廊道边掉下来。
青黛及时发现,连忙将陆凌带离了后院。
当天晚上陆凌没吃那鸡,此后的许多年里陆家的饭桌上没有出现过鸡。
一个连杀鸡都害怕了许多年的人,怎么就这么快走出来了?
青黛摇摇头没在说话。
另一边陆凌早已走到伙房营帐外,陆凌已经在帐外站了许久,但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营帐内的人。
陆凌深吸一口气,如无其事的走进营帐。
“青黛她不懂事,还请你见谅。”陆凌对着眼前人说。
张寻文将手中的瓶子放到一边,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