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新婚

  沈庭树夜里忽然做起了噩梦,梦见自己溺在水中,他水性不错,便拼命挣扎,想要游上岸。

  奈何他被水草缠住了脚,纵使再用力挣扎,也挣扎不脱。到后面水草更像是成精了一般,顺着他的身体快速生长,没一会儿连带着他的手和脖子也给死死缠住了。

  水草将他整个人彻底缠住之后,便以他不能抗衡的力道,将他往湖底拖去。污浊的湖水渐渐淹没他的口鼻,他猛地呛了几下,湖水不停地灌入口鼻,一股窒息感传来。

  最终他也力竭,只能放弃挣扎,任由水草将他一点一点拖进漆黑的湖底。

  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沈庭树猛然睁开眼。

  睁开眼的瞬间,意识回拢,而他却还像即将窒息的溺水者那般大口喘着气。

  等他彻底缓过来,看着圈着他脖子的手臂,和搭在他身上的腿,他也大概明白了自己做噩梦的原因。

  原来困住他的不是水草,是温晏然手臂和腿。

  他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轻轻地拿起温晏然的手臂放到一旁。

  又起身,把压在他身上的腿搬到一边。

  沈庭树被噩梦吓醒之后,要再入睡感觉就很困难了。

  再加上温晏然睡觉不太老实,虽然他把压在他身上的手和腿移走了,但是用不了多久,她又会重新搭在他身上。

  如此往复,沈庭树是彻底没了睡意。

  终于熬到了天蒙蒙亮,他索性直接起床。

  温晏然睡到天光大亮才起,她作息规律,身体也已经养成了生物钟,一般都是十一点多睡,早上七点左右醒。

  睁开眼,脑子渐渐清醒,她才忽地意识到自己现在不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而是在沈庭树的床上。

  她抬起头,发现自己竟然是斜着睡的,一个人就把整张床给霸占了。

  她睡觉从小就不太老实,小时候陈女士就经常吐槽她,明明晚上睡在这头,早上一看就跑到那头去了。

  再加上她一个人睡惯了,长大后至今,她睡觉一直喜欢在床上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