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蜷在被褥里,眼睫耷着粘在下眼睑,半分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软得像融化的,明明白白是脱了力虚透了的模。他昨晚指定是被什么事磋磨了一整夜,几乎是半刻都没歇过。
萨尼倚在床头,斜睨着小松这副蔫蔫巴巴的样子,喉间滚过一点低哑的笑意。他双手撑在侧的床面上,温热的呼吸扫过小松的额角,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得意慢悠悠开口:“阿松,我送你回酒店吧!”
小松微微转过一点脖颈,视线晃了晃才落在萨尼的脸上,皮肤泛比平日里反倒更显得紧致光滑。他嘴角就耷拉下来,愣是挤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凭什么他被折腾得半死不活,萨尼反倒精神得一点事都没有。
小松长睫抖得厉害,不敢再去回想昨晚那些缠得人喘不过气的画面,那些发烫的触碰和低哑的呢喃,一想起来浑身骨头都跟着发酥发软。他攥着被角咬了咬唇,攒了半天力气才想撑着坐起来,哪知道腰腹和腿软得像抽了筋半分劲都使不上,嗓音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软糯:“唔……萨尼先生,我起不来啦!”
萨尼视线落在小松的肩颈皮肤上,星星点点全是深浅不一的红印,像落了一夜绽开来的红梅。他指尖轻轻点在小松凸出的锁骨窝里,故意放慢了动作顺着细腻的皮肤慢慢往下滑,嗓音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问道:“阿松,要我来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