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剑客瞪向谢时倚:“谁是你爹?!”
谢时倚忙道:“不不……呃……伯父……”
“谁又是你伯父?!”
谢时倚被那凌厉眼神吓得一哽,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宋前辈……?”
“哼。”
解秋轻叹一声,扶起谢时倚,点住他胸口几处穴道,谢时倚顿感轻松不少,得以站直身体。
解秋介绍道:“阿时,这是我父亲……名字不知你听没听过,是‘归夜鹤’宋饮风。爹,这是谢时倚,是谢妙庭谢相的幼子。”
谢时倚还真没听过这个名号,他正欲作揖行礼,便听宋饮风道:“你叫他什么?”
“爹。”解秋扯扯他手臂,“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中了摧心掌。”
“摧心掌。”宋饮风眼刀扫向谢时倚,“你全给他治好了?”
解秋点点头。
宋饮风又问:“他知道了?”
“他不知道。”解秋轻声道,“他来的时候,已经昏死过去了,再不出手,怕是马上就要咽气了。”
宋饮风牵起解秋的手,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而后不悦道:“治一半,剩下的让他自己请大夫治不就行了?”
解秋叹道:“哪有大夫救人救一半的,斋僧不饱,还等于活埋呢。”
宋饮风无话可说,只握紧女儿的手为她传输内力,转头向谢时倚道:“你什么时候走?”
解秋抢先道:“他得留下,还有事呢。”
谢时倚虽全没听懂这对父女在说些什么,也没明白为何父亲先要杀女儿,后又全然不提此事。但听闻自己还不能走,当即心下大喜,连忙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