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灵均烦躁扯着自己的短发,绑在头顶的小揪揪被扯的四零八落。
她绕着牢笼转了一圈,尝试着从各种角度轰炸,无一例外都不能突破三米这个界限。
王灵均站在牢笼三米外,正对着里面三人。
牢笼内外形成了两个世界,里面荒唐,外面压抑。
她指甲嵌进自己掌心,疼痛却浇不灭心头的无名火。
沉默压抑在牢笼里面癫狂的声音衬托下无比明显,王灵均面无表情,脸色阴沉。
零鸠捂着耳朵抱住自己,他蹲在原地,敏锐感觉到了这片空间里的风雨。
王灵均掌心冒出鲜血,咸腥海水从四面八方涌出。
她摊开掌心,血急不可耐从她身体里逃跑,血滴疯狂流向房间正中央地板上隆起的庞然大物。
零鸠瞪大眼睛看着从自己脚底流走的熔浆,深红流动的熔浆像极了黏稠的血。
他顺着熔浆流向抬起了头,一眼就看到了在海水中隆起的锥状山体,地板开裂露出底下的火山喉管。
零鸠震惊到忘记眨眼,呆愣愣看着那座首次从深海里冒出头的火山。
此时火山口升起浓烟,来自不知名深渊里的高温度灼热人脸。
王灵均平静站在火山口旁,掌心的血珠凝结成一粒红色圆润的珠子。
在牢笼外的深海与火山衬托下,牢笼里面诡异的安宁。
牛哥打着寒颤从熟睡中苏醒,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牢笼三米外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
然而更恐怖的不是那诡异出现在屋内的自然奇观,是站在火山口旁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
牛哥作恶多端,在村里称王称霸,此时被吓的浑身哆嗦,只是被那双眸子瞥了一眼竟然失禁了。
淡黄尿液蜿蜒流出三米屏障,血红岩浆通过火山喉管流到火山口。
王灵均忽地勾唇一笑,她手指翻动,一直盘在手心的红色珠子被抵到大拇指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