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除了季寻和童其骏,纷纷露出迷惑的神情……季队在叫谁?这里除了他们四人,没别人了啊。
季寻盯着那绣满浮夸的大马士玫瑰的深绿色窗帘,很快看见一只穿着破旧匡威的脚迈了出来。他视线不动,喉间却莫名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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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前。
孙明天和童其骏来到意馨服务中心,发现这机构因为内部亏空厉害,发不出工资,大多数员工早跑了,只剩下一个赵莹莹留守在这儿,正想好好问问王靖的事儿,余光却透过窗户瞥见楼下的警车。
“警察来了?”孙明天不禁抓狂,她平生最恨警察,尤其是京市南临区的警察,一时之间不知该何去何从,烦得脸都僵了。
“估计也是来问王靖的事儿,”童其骏撩开窗帘,腾出可余一人藏身的空间来,对准她的衣领一抓一放,飞快地把她拖了进去,“你不喜欢警察的话就先躲着,我来应付。”
孙明天没待多久就后悔了,麻质的面料扎得脸疼,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闷得她喘不过气,仿佛十年没清理过的灰尘扑面而来,她不得不动用浑身上下的肌肉力量抑制住呼之欲出的喷嚏,忽然听见有人喊了声“季队”。
她猛然顿住,随后就听见男人的声音:“你也来找崔韦东?”
有那么一瞬,她连呼吸都忘了。
有个英文单词“”,常用于形容短暂却又热烈的爱恋,孙明天觉得自己应该曾经也和季寻短暂地热烈地爱过,所以自分手后过了六年,恍若弹指一挥间,乍一听见季寻的声音,有种山呼海啸自耳边涌过的轰然之感。
至于之后他又和童叔说了什么,好似云雾缥缈,听不真切,直到他突然低沉着那把唱歌五音不着调都有人捧场的好嗓音,叫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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