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天气极冷,江城虽不比靠近西伯利亚的北方城市那般滴水成冰,但此时的温度也在零度上下浮动。
变化无常的天气是连本地人也有些头疼的存在。
这不,刚刚还多云能见太阳花儿的天气,不知为何突然阴暗了下来,远道而来的西伯利亚冷风穿过楼道墙上的花格窗,发出‘呜呜呜’的声响。
不远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踩到了某一只野猫的尾巴,吃痛的野猫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咆哮,比它求偶期的嚎叫声还要‘凄惨’几分。
方筝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齐刷刷冒出的鸡皮疙瘩,下意识的朝着同类靠近。
背上的汗毛竖起如标兵,一月全年最冷的时候,她的额头居然能违背常理冒出细密的汗珠。
妄是这样,她也不得不拿出老大的气魄,当老大的无论如何也得在小弟害怕的时候冲到前面。
“没事,这或许就是大爷大妈们说的那个神经病到商场里捡了别人不要的模特人头挂的那上面,老六,你别怕...”
小弟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过来,一脸无语。
老六:(==)老大虽然我读书少,但也有基本智商的......
“也...也有可能,那家伙是个喜欢男扮女装的变态,天天躲在家里化妆也说不定,当然还有可能是那家伙感受到了大伙儿对他的不满,想要重新做人当个美容化妆师也有可能的,只...只是他的技术不好,所以才要好好的练习嘛,浪子回头金不换,老六,我们不该歧视想要重新做人的神经病对不对......”
这话方筝也不知道是说给老六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结果话还没说完,突然一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红色液体滴到了老六的脸上,接着方筝的额头上也滴到了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