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圣旨

  那道身影走近,江竹漓看清楚了正是白日有事未能见到的萧胤汌,清眸微微凝滞须臾。

  她是未曾想过他竟然会来。

  萧胤汌走近,见她穿的如此单薄不由拧眉:“还未回暖,为了逗只猫,竟是也不顾自个儿身子?”

  视线扫过还未完全消肿的脸颊,言语中是他自己也未察觉到的关心。

  江竹漓咬了咬唇,倒不是觉得被他说教感到羞愧,而是眼下她衣衫不整,不宜见人。

  而他像是不觉有何不妥,怎地也不知回避一下。

  “还不起来?”萧胤汌停在她面前,朝她伸了只手。

  怀中白猫舒适地“喵”了一声。

  萧胤汌“啧”了一声,弯腰揪着它后颈皮肉提了起来。

  江竹漓下意识喊道:“你轻些——”

  萧胤汌轻轻笑了下:“它皮糙肉厚,还没你身子骨弱。”

  像是回应他的话,白猫又“喵”了声。

  江竹漓顿时觉得脸有些发烫,抿唇从地上爬了起来,边问:“白日我留信了,你没看见吗?”

  萧胤汌答:“看到了,怎么也不等我回去,走得那么急。”

  拖曳在地上的被褥被撑了起来,露出一双光洁无暇的脚。

  不待江竹漓回答,他骤然沉了语气:“你没鞋么?”

  江竹漓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这下是真的羞愧起来。悄悄弯了弯脚趾,拉过被褥企图遮起来欲盖弥彰。

  顺带岔开话道:“我担心府中有何变故,而且留宿外男家中也不合规矩。”

  萧胤汌不给她欲盖弥彰的机会,径直连人带被扛到了肩上,边回话道:“你我是和关系?我怎么就算外男?”

  甫一离地,江竹漓没准备,下意识攥紧了他后背的衣衫,一边又有些羞涩:“……毕竟也还未行婚礼,也该避着些……你先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进去。”

  “紧张什么?又不是没抱过。”萧胤汌不理。

  江竹漓顿时急了:“可那是事出有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