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祭品06

  “哦,在哪儿呢?”

  “左侧第四层抽柜的……?”

  脱口而出的亚弗戈蒙一下子顿住,那双西方人独有的、标志性的碧蓝瞳孔静静注视着杨善。

  形状好看的薄唇更紧抿成一条直线,似乎终于有些生气了。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中又透着压抑,压抑得可怕。

  “咳,我是说,在哪儿买呢?咱们医院能开吗?”

  “……杨小姐,你说呢?”

  “好的。”杨善一脸沉痛,十分惋惜,却并没有纠缠,只道。“那麻烦给他包扎一下,包扎好我们就告辞——”

  [叮铃铃铃——————]

  一串铃声响起。

  号诊室内的四人都下意识向办公桌上的座机看去。

  不知是不是陈戈的错觉,他明显感觉到正给自己包扎的护士身形一僵,好像比他这个“越狱而出”的外来者还要更加紧张。

  “亚弗……”紧张的护工没忍住叫了声亚弗戈蒙的名字。

  亚弗戈蒙倒是面不改色、动作自然又流畅地接起电话。

  “你好,号诊室。”

  “你好,嗯……你是号医师吧?”

  果然,在米兰达,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记得住他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