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死了。
下身骨头碎了。
没有大夫的医治后,便如风雨中缥缈残烛,经不起半点摧折。
听说东家特意来下人院子物色新人。
陶蓉拿着扫帚,躲到了西屋扫院子。
东家从没去过西屋。
天快落山时,陶蓉正准备回去,结果一群人浩浩汤汤出现了。
她远远见过东家一眼。
身着华服,但脚步虚浮,三十出头,留着八字胡,眼袋发青。
一脸气血亏损精—气不足的模样。
一群人入了西院。
拿着扫帚的陶蓉应对不及,匆匆低头跪下。
她以为东家,终于想来西屋看小少爷来了。
谁知,听得一声飘浮男声,满身酒气的好色之徒已来到面前。
“你就是陶蓉儿?”
陶蓉心惊,埋下头,不敢吭声。
“东家,您说的不错,这小丫头就是陶蓉,负责给小少爷送饭,年仅十六,正值妙龄呢。”
东家身后跟着老管家和好几个小厮。
“把头抬起来。”
被人摁住,强逼着抬头的那一刻,陶蓉浑身发抖,仿佛又回到了过去被丑陋老头挑剔相看的时候。
“冬儿那死丫头的确没撒谎,你果然有几分姿色,就是手太糙,胸太小,摸着不舒爽。”
东家油腻腻摸了摸下巴,松开陶蓉哆嗦的手,淫邪一笑,对老管家命令:“回去吧,今晚让下人把她洗干净,抬到东屋。”
人走鸟散。
只剩跪倒在地上的陶蓉,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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