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不掉的,晚晚。”厉南琛语气坚定地说道:“除了我,没人能帮得了你
晚晚——
厉南琛突然喜欢上了这个称呼,因为那是只属于他的叫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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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时晚?!”云以宁浏览着新闻,一跺脚,气得直接将平板摔在了地上。
那张让她痛恨至极的脸,非但看不出受过折磨的痕迹,反而更加光彩照人。
“你说,这有可能是两个人吗,嗯?”云以宁指着已经裂成了蜘蛛网的屏幕『逼』问道。
“这……”侍女慌慌张张地看了一眼,唯唯诺诺地摇了摇头。
“给我换衣服,我要去秋日宴!”
“可是您背上的伤……”
“啪”的一声,一记狠辣的耳光打在了侍女的脸上。
“蠢货!”云以宁骂道,“你不会去找件不『露』背的礼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