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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正骐外套也来不及穿,满头大汗地匆匆赶出来迎接,被郑经云两句话打发了回去。
留下梁嘉英给他带路。
方才她听见他打着“联络感情”的幌子赶梁正骐走,没忍住抬头看他一眼。
他外面套了件长款大衣,里面衬一件烟白羊绒毛衣,平白生出几分平易近人感。
梁嘉英轻轻移开了视线,一时没想明白他这回上演的又是哪出。
庭院空旷,沙沙的风声过去,两人一路无话,唯剩足下长靴咔嗒的响声。
梁嘉英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他便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也不说话,不多不少地保持一步距离,像是追踪猎物的猎手。
似乎看猎物掉进陷阱也是他的乐趣之一。
快到门口,梁嘉英终于忍无可忍,停下脚步,等他经过身侧。
头顶簌簌窜过一只松鼠,一枚坚果恰好从树荫里掉下来。
郑经云只轻轻一揽,她便向后跌入他怀中。耳畔他的呼吸微沉,裹挟一阵苦橙的清香:
“当心。”
他的声音平平淡淡,没什么温度。
皮肤却是微烫的,不似他这个人,触碰时的热度真实确切。
梁嘉英向前一小步,脱开了桎梏,又转头去看他。
郑经云看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大衣宽松,衣襟里仿佛盈满了风。
“郑先生。”她道。
“我爸爸又没有邀请你,你来这里干嘛?”
他接话倒没怎么犹豫,口吻依旧是戏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