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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的教师编录用资格最终被取消。

  酒驾肇事逃逸证据完整,她没能把责任推给任何人。

  爸妈卖掉那辆红色轿车,赔了外卖员的医疗费和误工费。

  妈妈给我发来赔偿单。

  只有一句话。

  “钱都没了,你高兴了吗?”

  我没有回复。

  钱不是我撞没的。

  妹妹的前途,也不是我毁掉的。

  她们只是习惯了让我承担后果,所以第一次自己付账时,才觉得我残忍。

  开庭前,妹妹申请见我。

  我去了。

  隔着玻璃,她瘦了很多。

  可开口第一句,还是质问。

  “你为什么要把订单都放出来?”

  “酒驾的事归酒驾,你连小时候的事都翻,至于吗?”

  我拿起听筒。

  “你后悔吗?”

  妹妹愣了愣。

  “我当然后悔。”

  “我就不该把行车记录仪的卡放在家里。”

  我放下听筒。

  她急了。

  “林晚,你装什么清高?”

  “爸妈偏心我,是因为我嘴甜。”

  “你自己不会争,怪谁?”

  “再说了,每次让你顶罪,你最后不都答应了吗?”

  我重新拿起听筒。

  “所以你从没觉得,我也会疼。”

  妹妹撇开脸。

  “你是姐姐。”

  又是这句话。

  我站起身。

  她终于慌了。

  “姐,爸妈说你现在当主管了。”

  “你帮我找个律师,行不行?”

  “普通律师根本不靠谱。”

  我看了她最后一眼。

  “谁惹的事,谁负责。”

  “这是你们教会我的。”

  探视结束后,爸爸给我发来一段录音。

  录音里,妹妹正和他们争吵。

  她怪爸妈没擦干净证据。

  爸妈怪她撞人后还直播。

  三个人吵到最后,谁都不肯承认自己错了。

  爸爸在语音末尾说:

  “晚晚,爸现在才知道,你以前受了多少委屈。”

  我删掉录音。

  迟到的明白,不是补偿。

  更不能把我失去的人生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