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诗才确实震烁古今,确实符合诗狂的名号,诗狂,妙极。”
“诗狂,诗狂……”无数人齐声呼喊。
震王指着他哈哈大笑,“诗狂,有意思,此人敢独自跳上台来挑衅天下文士,确实够狂,诗狂,倒符合这小子的尿性。”
不知为何,肖承载有点喜欢这小子了。
无他,此人和他年轻时太像了,那是一样的狂。
震王当年也是从一名不受宠的王子中脱颖而出,以狂人姿态干翻他所有的兄弟夺得大位。
但看自己的宝贝闺女偷看着此人,又羞又喜的样子,此刻却又没有那么抵触了。
也轻,只要这小子能在他手下人的帮助下夺得魁首,孤认这个女婿也无妨。
张辰是不知道,震王已经把对他的要求已经放低到,你不会武没关系,你手下人行也可以。
而震王肖承载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宝贝闺女爱慕的而自己也逐渐看好的年轻人,正是夺了自己大半国土的不共戴天的大仇人——夏王张辰。
“诸位,可有人做出的诗词能胜过薛策者?”
震王肖承载洪亮的声音在场内响起。
他浑厚的内力使得哪怕是站在最近地方的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话音刚落,台下所有人都失去了底气。
“我还是算了吧,除了夏王,天下恐无人在诗词一道与此人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