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玩玩

  《过期糖》转载请注明来源:

  两人随着节奏背对背,江乌月背后抱住陈鸣昇的腰,扶着他的大腿,臀部下滑紧贴他,又起身。

  她抓陈鸣昇的肩,勾住他脖子,在他背后伸出‘猫爪’。

  女人眼尾微微上扬,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清冷野性。

  “要像猫一样,咬住你的心然后逃跑!”

  激烈的舞步随着音乐走向尾声,江乌月很久没跳过双人舞,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大幅度起伏,额前细碎的刘海被汗水浸湿,乌黑的瞳仁很亮,睫毛也湿漉漉的,整个人给人一种既清纯又妖艳的矛盾感。

  胡潇潇拿着一杯水,笑眯眯上前,搂着江乌月的肩膀,畅然道:“吃人妖精!”

  江乌月斜睨了她一眼,接过水大口地喝。

  “哈哈哈,四哥,你多少年没跳了?不减当年啊!”

  江乌月昂头喝水,眉眼安静低垂,又恢复到不声不响的透明人状态,仿佛刚才在台上跳舞的人,不是她。

  “四哥年轻时候可是学校舞蹈社社长,跳爵士的,还拿过奖。”

  胡潇潇拍她肩:“江乌月,真有你的!”

  江乌月也笑,她捏着水杯,终于舍得抬眼:“我的荣幸。”

  陈鸣昇高大的轮廓在余光里看不真切:“胡潇潇,你不拍马屁能死!”

  胡潇潇大笑:“四哥害羞了?”

  “我今儿就算在这脱光,都不认识害羞这词。”

  “想得美,见天儿的泡妞儿,让你露都是奖励你!”

  “嘿!胡潇潇几年没见你,嘴巴变毒不少。”

  “本来就是,不给你撩妹机会!”

  胡潇潇说着,老鹰护小鸡似得,圈着江乌月的胳膊到沙发跟前坐下。

  江乌月抽纸巾擦汗,她的位置,正对着空调口,这会被风一吹,酒劲上来,她感觉自己脑袋有点飘,一闭眼就有点天旋地转似得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