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你是不是喝醉了?你心里面一直喜欢的不是青梅竹马的尤空雪吗?”
江骨华猛的发颤,没喝多少酒的她非常清醒,为了确信刚才没听错她口齿不清反复问了一遍。
国师不满怒吼:“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安巷语,我就是喜欢你,我对雪儿的感情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自从她嫁给了君长绝我就没有再有过多余的想法。我就是喜欢你啊,尽管你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他的女人,可我还是奋不顾身的喜欢你,我控制不住想你的冲动。”
突如其来的敞开心扉,江骨华幡然醒悟。
过去时鱼画对尤空雪的好让她产生嫉妒,选择性看不见他对她的好,忽视他曾经对她说过的情话。因为爱的自卑,她将这一切的好都引咎于友情之上,因为放不下复国的想法,她不敢勇于面对这一段感情。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自作多情,鱼画的心肯定一直在尤空雪那里。
突然明白这些,江骨华情不自禁道:“其实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只不过是我认识你,你却不知道我。”
第一次见面,是在血淋淋的刑场上。鱼画奋不顾身冲到先帝面前祈求他能绕过当时还只是孩子的她。
救命之恩一直铭记在心头。当初那个少年她从未忘记。
情到深处,目光也充满真诚。
国师没想那么多,不去想还躺在一边的君长绝,此刻只想总有心爱之人的芳香。
情不自禁的唇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两人在那一瞬间都像被电流击中。这是他们第一次相拥而吻,生涩的国师贪婪的探入她的嘴里,摄取她的芳香。
哐当!
瓷碗掉落,醒酒汤洒了一地。门口那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震惊天地的一幕。
江骨华猛的手足无措,方才两人都闭上眼睛,情难自拔。
没有留意到外面竟然来了一个人。
刹那间她起了杀心,上前一把捏住那人的脖子,轻轻一扭那人就断了气。
这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奴,送醒酒汤过来的人。怪只怪他运气不好,看到了不该看的。
江骨华反应之迅速令国师瞠目结舌。脑袋顿时彻底清醒。“刚刚我们都太专注于享受了。”
见惯大风大雨的他镇定自若,语出惊人。
江骨华顿时陷入尴尬。刚刚怎么就不知道拒绝呢。现在死人了,还是路町府上的人,该怎么跟他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