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归骂。
秦昭儿取出一身衣裳换上。
一身月白,料子薄而贴身,顺着腰肢曲线一路滑下去,将那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
领口开得低,裙裾开得高,看着素净,露与藏却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是她自己的手艺。
旁人做裙子只顾遮,她偏懂得怎么露。
腰腿还泛着酸,弯个身都费劲,惹得秦昭儿又低声咒骂了一句。
换好了,才慢腾腾挪到铜镜前,拿起梳子理那头杂乱的青丝。
一梳,一梳。
梳着梳着,秦昭儿忽然顿住了。
镜里那张脸,还是那张脸。
可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眉眼没变,肌肤没变,偏生透出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来。
慵懒,柔媚,像是一夜之间,褪去了那层青涩的壳。
她儿盯着镜子看了半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心里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耳根悄悄热了,唇角却不受控地翘了起来,越照越觉得受用。
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末了竟哼起了调子。
“死老头坏得很呐……本小姐美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