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被顾琛这突如其来的态度，给弄怔愣了，他有点不明所以地解释了一句：“我叫小于。”
然后看了看于甘甘。
当顾琛的目光，惊愕地落在自己身上时，她下意识地想起他的女儿顾言渝。
黄老叫她小鱼，怕不是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小渝。
小于小鱼小渝……名字重叠的太多了，于甘甘便对着顾琛淡淡一笑：“我是于甘甘，黄老的助理。”
玲玲好像说过，方知寒的女朋友姓于。
小于，而不是小鱼和小渝。
顾琛在心底失笑，他的小鱼已经回来了，他怎么还会因为这个女孩而有所怀疑呢？
二楼的客厅里，顾书玲坐在沙发上，她穿着无袖的家居服，右手手腕处肿了起来，上面清晰可见两个牙印，周围的肌肉肿胀，还有些溃烂。
这似乎是被毒蛇咬了？没有得到及时的控制和救治，以至毒性蔓延。
只是这大冬天的，怎么会有蛇呢？
顾书玲是万万没有想到，来给她看病的医生里面，有一个人居然会是于甘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