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噎。
完全没想到姜七夕会拿这话来堵他的嘴。
“我们即便说了钱不是问题,可你也不能这样狮子大张口啊!”年轻男人黑着脸开口。
“五步蛇的抗蛇毒血清才多少钱一支?你张口就要一千,你觉得合适吗?”
“合适啊!”姜七夕的声音奶乎乎的。
可就是这奶乎乎的声音气得仰躺的几人差点没跳起来。
“一人五百,你要觉得行,我们就给钱。”中年男人沉声道。
姜七夕站起身,扭头就走。
“姜小神医,我治……”躺在最里面的男人语气又急又慌。
姜七夕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那人。
灰褂子,黑色的粗布裤子。
这人,姜七夕虽然不知道名字,却很是眼熟。
“你兜里有一千块?”姜七夕很怀疑。
她说的是一人一千块,可不是七个人一千块。
“我现在没有,打欠条行吗?我肯定还,姜小神医,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赖账的。”可能是怕姜七夕不答应,男人的语速又急又快。
“行,给你一个机会。”姜七夕笑着应下,扭头看向边上站着的田岩。
不等她开口,田岩就取下了胸口别着的钢笔,连同兜里常年带着的小本本一起递过去。
“会写字吗?”姜七夕问男人。
“会。”男人点头。
姜七夕将小本本和钢笔递给他。
男人接过,速度开写。
姜七夕凑过去看。
“字不错!”她夸了一句。
“还行。”男人还有些不好意思。
趁着男人写欠条的工夫,田岩拿来了印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