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轩的哭声回荡在四周。
陆时衍眼底翻涌着怒火。
“你没有听见他刚刚说的话?是许星晚在背后教唆,她一心想要害死许念。”
许母满脸的不认同。
“童言无忌罢了。星晚性子那么柔软善良,连踩死一只虫子都不忍心,怎么可能会生出害人的心思。”
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劝解。
“孩子们年纪小,平日里听多了闲话,胡乱学来的说辞,哪里能当真。星晚还躺在病房里等着骨髓救命,你可不能因为几句戏言,就冤枉她。”
陆时衍心口堵得发闷,他攥紧拳头,朝着病房走去,
他要亲自找许星晚问个明白。
病房内,许星晚半靠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孱弱。
不等陆时衍开口质问,她眼圈一红,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时衍,我刚刚听说……姐姐她不在了。”她肩膀微微颤抖,伸手要去拔手背上的输液管,“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要做骨髓移植,姐姐就不会出事。”
“都怪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让我跟着姐姐一起去了算了。”
她动作决绝,当真要往床沿撞过去。
我妈连忙上去阻拦。
“星晚你别做傻事!你的病还等着治疗!”
“这事和你无关,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众人七嘴八舌,全都拦在中间,陆时衍被隔在人群之外。
看着她一心求死的模样,竟一时没办法分辨那些话是真是假。
可一想到许念冰冷的遗体,他心底仅剩的那点温情彻底冷却。
就算许星晚的病再紧急,他也不可能,再动用许念的遗体继续抽取骨髓来救活她。
许星晚被众人按着,眼角余光悄悄观察着陆时衍的神色。
见他态度冰冷,丝毫没有要继续完成捐献的意思,心底不由得万分焦急。
白血病容不得拖延,错过这次机会,她很难等到下一个合适的骨髓源。
可眼下她也不能逼迫陆时衍,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时衍转身离去,安排人手将许念的遗体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