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这一手太狠了。你什么时候想到的?”
“你指的是哪一步?”
“所有。”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故意被关在冷宫里让暴君来敲门的每一步。你早就算计好了。”
“我没那么神。”我一边用铁片磨着一块木头,一边回应系统,“我只是选择了最有可能成功的路径。太傅的权利太大了,太后又和刘全勾结。正常的救赎路线,不管是白月光还是青梅竹马,都不可能撼动这两个人。但只要暴君自己开始反抗,一切就会不一样。”
“所以你利用冷宫的禁闭,逼暴君站队。”
“不是逼。”我纠正它,“是让他选择。他选择了来敲门,选择了去找刘全要钥匙,选择了在朝堂上问那个问题。我给了他工具,但路是他自己走的。”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那接下来呢?太傅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太后也不会。他们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
“比如说?”
“比如说,再找一个理由,把你从冷宫里带走。或者直接对你下手。毕竟在他们眼里,你才是怂恿陛下反抗的根源。”
“那就让他们来。”
我放下磨好的木头,走到窗边。
“我等的就是他们来。”
三天后,太后下旨,召纯太妃至慈宁宫问话。
来传旨的是刘全,他站在冷宫门外,脸上是那种令人厌恶的笑容。
“纯太妃,太后有请。您收拾收拾,跟咱家走一趟吧。”
我理了理身上的旧衣裳,走出了冷宫。
“有劳刘公公带路。”
冷宫外,阳光刺眼。
我已经记不清原主在冷宫里待了多少年。这个身体孱弱苍白,像是久不见天日的植物。走在宫道上,每一步都轻飘飘的。
但我的脚步很稳。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