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咱袁叔叔好好的,怎么就进去了呢?”
宽仔跟袁华坐在保时捷911的引擎盖子上,感叹人生的无常。
他俩原来私底下早就认识。
宽仔是做二手车行的,会有一些豪车挂靠在他们店,没事儿出租跑个婚庆啥的,每个月能跟车主分不少钱。
所以他们虽说是个二手车贩子,但来往的人非富即贵,凌晨马路上扰民的轰鸣声,经常会出现他们的身影。
旁人不了解的,看他们有这么多豪车,还真容易被唬住。
“海哥,车子看过了,只跑过一万多公里,发动机内饰各种汽车零件几乎是全新,市场上差不多150个左右。”
“160成交。”李拓海说。
这个价格把一旁的袁华震惊的眼神都瞪直了,他举起放在引擎盖上的大乌苏,说:“哥,啥也不说了,我给哥哥炫一个。”
一瓶大乌苏下肚,有些上头的袁华倒出肚子里的苦水。
这墙倒众人推啊,雪中送炭的人少,落井下石的人多。
周围人都知道袁家出事了,袁公子急着出售那辆开了没几次的保时捷911,全都以低于市场价的钱死命压价格。
这位富家公子,把这几辈子的苦都给吃完了。
“这本书送你,多出来的十万是你的聘金,每个月三万,要是同意的话,明天就上班。”
李拓海把带过来的那本《顶级司机的终极修养》递给袁华。
“你说你开车开的好,要是不嫌弃,以后就当我的司机吧。”
要说在袁老爷进去之前,谁要是说三万块钱让他当司机,就以袁华的性格,他能取三十万出来,把提要求那人给砸死!
可历经世态炎凉的袁华,此时已经被生活磨的没有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