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辰笙的脚步顿住,但依旧没有回头。瞎子也不在意,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看,我有办法遏制在连城的第一场疫病,也能够让疫病在帝都重新爆发。我知道疫病的源头起在怨灵,那么你说,我是否也知道如何遏制这第二场疫病呢?”
“以及——”
瞎子一字一句道:“你不想让你父帝活命吗?”
帝辰笙猛地转头:“你怎么知道?”
瞎子笑道:“没有什么能瞒过我的,我无处不在。虽然你叔叔登基,对外宣传先帝君因西南战线上受重伤不治已薨,但我知道你只是把你父帝藏起来养病了。他可是身上种了怨灵的人,患疫病的人若这么容易就死了,岂不是天下病人都很轻易就能从这场噩梦中解脱了吗?怎么,你不想你父帝活命吗?”
瞎子回首,指着不远处城门外的驿道:
“继续往西南走——连城——那里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望着瞎子走远的背影,竹杖嗒嗒扣在心弦。云汐音皱着眉头,眼睁睁看着帝辰笙微一沉吟,还真的迈步向西南方向走去。
“你真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云汐音心里一急,脱口问道。伸出想要拉帝辰笙袖袍的手,从虚空中径直穿了过去。
“当然不可信。”
“那你干嘛还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