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辰笙望向那一片人群中显眼的高大身影。哪怕被马蹄踏得尘土飞扬,他还是一眼便捕捉到了他的父亲。
那是一个甘愿替他成为刽子手,将怨灵种在自己身上的父亲啊。
也许是父子心灵相通,帝君也转过头来,第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儿子。
帝辰笙看着父帝在看见他的第一眼,眸中便升起了笑意,然而笑意还未凝固,却忽然双眼瞪圆,大吼一声:“小心身后!”
帝辰笙回头一看,那害了疫病的难民又一次向他扑来。
可这一次,不知路旁酒楼里哪个看热闹的人竟泼下了一桶水,正淋在那难民身上。
扑过来的人愣了,帝辰笙愣了,围观的群众也愣了。
不知人群中谁忽然发出一阵尖锐又短促的笑声,很快难民的丑态引起了围观群众中一片稀稀拉拉的笑声,帝辰笙觉得那笑声极为刺耳。
忽然毫无预兆的,人群的笑声制住了。
围观的人眼睁睁看着,随着那难民身上的水滴下去,泥污被洗净一些,他身上原本的皮肤裸露了出来,一片片皮肤上满是可怖的瘢痕,而其中大部分都已腐烂!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那……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