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相持，你别这个眼神盯着我好吧，搞得跟色狼一样。”
凌小元不安心的搓了搓胳膊。
司相持收回视线，然后不屑的挑了一下眉。
“呵，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呢？嗯？不要把我想的这么付钱，他们叫我疯子，你就真把我当疯子了？简直可笑。”
凌小元：“……”好好好，我最蠢，我最令人可笑好了吧。
司相持随手翻动了一下手下的资料，一沓合同，上面点写的汉子，密密麻麻的，就像是小爬虫。
看得人头晕眼花。
可司相持像是看不到一样，涣散无神的视线，盯着合同的一行又一行。
“凌小元，有时候，帮别人做事，真的不需要能听到太多，她应该为此而感到幸运，这样，她就能避免很多祸事，也能干的长久。”
司相持的手，拍了一下桌面，然后站起来，盯着凌小元看，顺着视线，看到凌小元手中的盒饭。
“给我准备的？”
他轻声道，他的视线，温和了好多。
“额，你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