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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行字，一股寒意瞬间爬上郁桉的后脊。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脑海中迅速成型。
【真的吗？】她飞快打字，【你没看错？照片上真的只有江怀礼一个人？】
【难道……你看到的是两个人？】
手机那头的德尔塔似乎也被吓到了，过了几秒才回复。
【我们开视频吧，你把照片拿起来给我看！】
【好】
郁桉打开视频，手机屏幕闪了一下，随即露出德尔塔的脸。
她将刚才拍的那张照片举到摄像头前，问：“能看清吗？”
“嗯……”德尔塔的回答有点艰难，“还是只有一个人。”
“江怀礼？那个虚弱的中年人？”
“对……”
“那再看这几张。”
郁桉将另外几张合照依次拿给德尔塔看，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答。
“那个别云……不会真是鬼吧？”隔着屏幕，德尔塔的脸白得像纸。
看来他被吓得不轻。
“应该就是这样。”郁桉反而比他平静不少。
她早该想到的，为什么别云出现的时机这么巧，又为什么他随手贴个便利贴就能把恶鬼吓退。
因为他自己就是恶鬼。
可能还是比那些恶鬼更恶的大邪祟，所以才能轻轻松松地解决那些找上门的小鬼。
只是郁桉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又为什么要伪装人类待在自己身边？
“要不……还是报警吧？”德尔塔一脸担忧地提议，“既然你已经发现他了，肯定不能和他继续接触。虽然警察可能管不了这种事，但起码可以让他们保护你……”
他话未说完，楼道里突然响起一串脚步声。
这声音并不算大，但站在书房内的郁桉却敏锐地听见了。
“有人来了。”她低声说，动作迅速地关掉视频。
然后她走进卧室，将收在柜子里的手提电锯拿了出来。
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