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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考核很快结束，所有修灵者聚集在测试大厅前的广场上等待着结果公布。
江子离又凑到余笙面前来了。
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闲的，就喜欢在她身边像只蜜蜂一样嗡嗡嗡。
“闭嘴！”余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考核规则不允许修灵者们私下动粗，她肯定让江子离知道她的厉害。
见余笙不耐烦，江子离更得劲了，道：“不听。”
江家大少爷行走江湖多年全靠一套“不”字诀：不要，不听，不信，不说，不知，不好，不会，不能，不敢……
余笙：“……”
她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货就是个反骨仔。
余笙小课堂开课啦：孩子反骨老不好，多半是揍少了，教育一顿就好啦！
考虑到目前的状况不允许动手，她决定先威胁威胁：“江子离，你知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当人面临死亡时，他们会说出真正的好话和善言。”江子离毫不思索地说出了他认为的正确答案。
余笙微微颔首以示赞同，而后道：“我今天告诉你个新的意思：把人打到濒死，说得话自然就好听了。江子离，你想说好听的话吗？”
她话的另一重意思是：“你想我把你打到濒死吗？”少年几乎是一瞬间就悟了出来，而后他说：“不信！”
“不”字诀有很多个，江子离本可以说“不敢”“不想”的，可偏偏选择了“不信”。因为他笃定余笙不会动手。
余笙准备拿武器的手已经有几分控制不住，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瞬间杀气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