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人,有失远迎,赎罪赎罪!”东堂组组长穿着和服,迎上来。
“有劳八斋会会长亲自出迎,受宠若惊啊。”严琭呵呵笑道。
“哪里,哪里,大人您说笑了。”
“我可没有开玩笑,您执掌八斋会以来,可是让八斋会声名不小啊。”
“呵呵,大人谬赞了,里面请!”
严琭暗骂老狐狸,亲自出迎,姿态又低,真是想找茬都找不到好理由。
组长更是不敢怠慢,没看见前面几个被杀得胆寒的黑道组织小心翼翼地侍奉,还是被这位找到理由屠了个干净。
道上都开始有传闻,这位严琭大人此举是要插手黑道事务,整肃格局。
风媒都是些消息灵通之辈,他们的消息有真有假,却未必毫无依据。
组长不敢大意,一举一动都极尽恭敬。
他在严琭前方让开半个身位,为其虚引前路,示意严琭先请。
严琭面上笑呵呵地退让一番,也就当先进去了。
别看他年纪小,组织里私下以“少爷”相称,但严琭在外的雷霆手段,让地下世界的人都不敢小觑,遇上了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大人”。
凯米尔默默跟在后面,像是个隐形人,上次两人隐隐有挑破些隐秘的时候开始,不知怎么就形成了默契,双方互不干涉。
凯米尔此时安静地跟着,只在严琭身后默默观察。
“可恶,组长大人,怎么对那个小鬼那么卑躬屈膝!”
“阿廻,你知道那个小鬼是什么来路吗?”
“我们要不要教训他一顿!”
被称作阿廻的少年,紧咬牙,低斥道:“不要给组长添麻烦!”
自己的拳头却捏得紧紧的,心情显然不像是他说的话那样平静。
严琭耳尖一动,似笑非笑对着组长道:“山崎组长,这是怎么回事?不给我介绍一下,你顽皮的部下吗?”
“失礼了!”
山崎组长脸色一变,从角落里揪出治崎等人。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我不是说,要给我安分点吗?怎么如此怠慢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