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盛和的行动力特别强，
不止带他去看了好几个生产零食，环境却脏乱差的厂房，在回去的路上，还给他发了一堆视频。
视频里全是生产食品的作坊。
几乎无一例外，不只生产环境不达标，就连材料和添加剂也都是随意使用。
遇到有安全部门的人来调查，他们就会拿一些合格的产品给他们检查。
最后流到市面上的，大部分都是不合格的食品。
等季余看完这些视频的时候，他想，这辈子大概都不想再吃零食了。
出去的时候兴致勃勃，回来的时候像霜打的茄子。
袁盛和已经去上班了，季余独自一人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管家走过来，将一块蛋糕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今天的午饭可能要晚半个小时，可以先吃块草莓蛋糕垫垫肚子。”
新鲜的草莓点缀在巧克力色的蛋糕上，看上去鲜亮诱人。
季余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摆摆手说：“你们的目的达到了，我现在没胃口，拿走拿走。”
“这是甜品师傅今天早上用最新鲜的动物奶油和鸡蛋做的。”
季余突然盯住他：“郊外那些厂房，还有视频都是你找的对吧，你出卖我！”
他刚刚想过了，袁盛和准备那么齐全，不可能只靠一晚上就搞定，肯定是有人提前给他通风报信。
管家脸色从容，“外面的零食确实应该少吃。”
“所以你承认了？”季余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管家。
“我从来没说不承认。”
季余撸起袖子，“我又没得罪过你，我还带你一起赚钱……”
管家纠正道：“准确的说是我带你一起赚钱。”
东西虽然是季余提供的，但是买家是他联系的。
“不管谁带谁，没有我们任何一方，另一方都成不了事，这点你得承认吧。”
管家点头，“确实如此。”
季余拍着手，“那你为什么要偷偷搜集对我不利的证据？”
管家几乎没有思索，“因为我的工资是先生付的。”
季余：“你的工资是多少？我付！”
管家：“年薪千万。”
季余：“……哦，那打扰了。”
两个正在收拾东西的佣人忍不住偷笑。
季余瞪了他们一眼，坐回去后越想越生气，拿起手机给袁盛和发消息。
咸鱼翻身：请问你有考虑过给管家降薪吗？
袁盛和的回复一如既往的快，一个语音电话打了过来，磁性的嗓音响起。
“没有，但考虑过给他涨工资。”
季余想了想说：“你还缺管家吗？”
“惦记上他的工资了？”袁盛和的声音多了几分笑意。
“这份工作你做不来的，管家真正的职责并不是管理云山别院，而是收集情报。”
季余其实早就发现了，管家对很多事情似乎都了如指掌，只是当时没有特别明显的概念。
现在听到袁盛和的话，他终于确定管家身上的违和感。
“那不就是情报头子，这么刺激，感觉像在拍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