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深,人未寂。
月光下,树影婆娑,夜风凉如许。
秦月歌回到自己房间,洗漱完毕,正准备吹灯睡觉,忽然一阵风刮过,本来掩着的窗户从外向内被吹开了。
桌案上,烛火瞬时快速的跳跃摇晃了起来。
秦月歌:“……”
“什么毛病!大半夜的一个个的不走正门,都喜欢跳窗!小心哪天我心情不好毒死你们算了!”
翻窗进来的楚镜离,看着脸色不太好的秦月歌:“……”
“你们?除了我,还有谁跳过你的窗?”
楚镜离阴沉着眼,心想:若是让他知道了是谁爬窗撬他的墙角,他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秦月歌想起半年前,因为张府灭门一案,她找魏公子帮忙,那货就是典型的不走正门爬墙翻窗进“杏林堂”,不进嘴角一抽。
果然,人以群分。
“你来干什么?”
秦月歌并没有回答楚镜离,而是斜眼看向他,拢了拢半脱的外套。
烛光昏暗,顺着秦月歌的手指,楚镜离隐隐看见她里面穿着的白色的里衣,不禁眉头挑了挑。
“你还没回答我,还有谁翻过你的窗。”
楚镜离一副丈夫“抓奸”问责的语气,让秦月歌嘴角抽了抽。
“关你屁事!”
对着楚镜离,秦月歌很容易就被挑起情绪,和他说话,也不会斟酌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楚镜离:“……”
“姑娘家说话,还是文雅点好。”
楚镜离被秦月歌一句“关你屁事”给噎了好半晌,回过神来,这才咳了咳,说道。
秦月歌也不管楚镜离看不看得到,对着他就是一个白眼翻了过去。
“我一般说话是很文雅的,只不过有时候对着某些人,实在是文雅不起来。”
秦月歌有些不耐烦的觑了楚镜离一眼,道,“所以,你要是不喜欢听,那就速战速决。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楚镜离:“……”
他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失忆前自己对于这个未来的小媳妇的亲笔书信记录中,性格无双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见秦月歌的态度,楚镜离也知道他今天是惹着她不高兴了。
所以,就算他在她放假里耗一晚上,估计也讨不了好,问出什么东西来。
毕竟是自己定下来的小媳妇儿,楚镜离很有觉悟的表示,媳妇儿是需要捧在手心里宠着的。
她不高兴了,他得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