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006

  要说陈瑾思念他成疾,顾晏礼是打死也不信。

  这门亲事是老侯爷在世时,亲自给定下的。按其原话,他们家的男儿郎注定要在战场上搏杀一辈子,所以他家媳妇儿不必是王侯将相家的贵女,但一定得是个克己复礼耐得住寂寞的闺秀。

  陈家嫡女便是最好的选择。

  对此,顾晏礼没有任何的异议,他整颗心都扑在军营里,哪里分得出神来谈这些个儿女情长。但毕竟是侯府未来的当家主母,他私下还是找人查了陈瑾,以防娶个祸害进门。

  结果自是不必说,对方的品性那是一等一的好,内敛温柔挑不出错来。不过,他也偶然得知了在陈瑾心里,一直放着个下落不明的青梅竹马。

  顾晏礼对此并无不满。

  他自知给不了对方刻骨铭心的爱情,做到相敬如宾已是极限。他甚至卑劣的庆幸着,自己不必再背负一笔良心债。

  可眼下这理应对他没有任何感情的妻子,却梨花带雨的诉说着对自己的情深,顾晏礼是越听浑身越不自在。

  “咳。”他轻咳一声,从怀中摸出块干净帕子递给陈瑾,生硬开口:“夫人节哀。”

  意料之中的,对方婉拒了他的好意,扯出个勉强的笑抽噎着解释:“让李掌柜看笑话了。”

  “……夫人与侯爷伉俪情深,煞是羡人。只是,李某心中有一疑问不知当不当讲。”

  “请说。”

  “李某不知……今日种种与故去的侯爷有何干系?”

  以他现在的伪装,就是亲爹娘来了都认不出,严伯更是守口如瓶,他是半点也不担心身份被识破。

  可对方横跨大半个上京城来此胡搅蛮缠,频频提及他的名字,要说里头没有猫腻,不大可能。

  “说来玄乎,前几日我成宿成宿的梦着我家侯爷。他与我说他在那地底下实在冻得慌,让我抓紧寻个好地方为他和弟兄们做法祈福,以求让他们能早日转世轮回。”

我真的不会演戏  我不会演戏也没有演技  我不演了  我真的不会演戏by  我真不是演的  我真没用我不该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