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源走出招待所大门时，赵玲玲已经将车发动了。
暖黄色的车灯穿透薄雾，照亮了巷子口一小片青砖地面。
“曹总工，聊得怎么样？”
赵玲玲拉开车门，等曹源上车后才开口问道。
“收获很大。”
“孙工在大庆干了好些年，对钻井现场的实际情况了解得很透彻。”
“很多技术细节光看图纸是看不出来的，得听一线的人怎么说。”
曹源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语气里带着满意。
赵玲玲没有多问，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巷子。
夜间的京城街道空旷而安静，偶尔有一辆电车驶过，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车轮碾过洒了水的路面，带起一片细碎的水花声。
曹源靠在座椅上，脑海中依然回旋着刚才的谈话内容。
孙德厚提到的那些实际问题，让他对高压喷射钻井技术有了更立体的理解。
“赵玲玲，明天帮我去找几本书。”
快到基地时，曹源忽然开口。
“什么书？”
“关于流体力学和高压泵体设计的，石油系统内部应该有一些相关的技术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