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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相信爷的本事？”
哪能呢？赵羨渔只是觉得，暨北城的水远比看起来的深。
“你打算怎么做？”
万渊泰然自若道：“水至清则无鱼，静观其变即可。”
“说得好听，以袁靖宇做马前卒，钓出幕后黑手，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赵羨渔所言带刺。
“王爷话里有话？”
“千机阁神通广大，若真想查明真相，何必假手他人？”
“论暨北城内如今局势，好似一盘无解僵局，纵使千机阁通晓天机，也叫不醒沉迷于局中不自省之人。”
赵羨渔与万渊视线相对，“所以你想利用袁靖宇唤醒谁？”
“袁提司果敢勇毅又深谙暨北城内旧事，确实可借他之手将暨北城内的水搅得更浑，但至于说唤醒谁，以他之力还远远不够。”万渊如实回答。
“依你之意，还需要其他人？”
万渊默认。
“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本王啊？！”赵羨渔手指自己，难以置信。
万渊悠然拿回袁靖宇的信，信上的墨迹渐渐染黑了整张纸，而后自其指尖燃起一团红火，化信成烬：“正是如此，王爷可愿陪爷下这盘棋？”
“莫非本王还有选择的余地？”
赵羨渔心知肚明，万渊有底气说，就说明他做好了万全准备。
难怪从他入暨北，城内就陆续冒出诸多怪事，好像被布下一盘极其庞大的棋局，所有深陷深渊的人都被迫聚集暨北城，入棋局为子，而他本身也稀里糊涂的上了贼船。
“王爷乃天王贵胄，自然逼不得。”
“哼，说得好听，控制我言行的时候一点不犹豫。”赵羡渔咕哝着问道：“你照实说，有几分把握？”
“顺应天意，势在必行。”
“暨北城是多少人嘴里的肥肉，牵一发而动全身。”
“看来王爷并非传闻中的那般……”
“本王懒得插手，不代表一无所知。”
“呵呵，多谢王爷提醒，不过若连一个小小的暨北城都摆不平，又谈何助王爷鸢飞戾天，鱼跃于渊？”
“和本王用激将法，别煞费苦心了。”赵羨渔翻了个白眼，继续道：“想让本王乖乖听你使唤，倒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告诉本王，你插手暨北城之事，究竟所图为何，真就为了那所谓的机友之意？”
“爷不是说过了？”
“什么？”
“一心图谋为王爷，但求王爷鸢飞戾天，鱼跃于渊。”
“嘁，满嘴胡话，就知道戏弄本王。”
但他眼神坚毅，眼内无一丝波动，看在赵羨渔眼里，又像是所言非虚。
赵羨渔无可奈何地将无鳞放回蛇穴，拍了拍万渊的肩膀，长叹：“本王啊，不跟你逞这口舌之争，你既不说，那本王就送你六个字——本王不好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