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云都被吹跑了。”
江北墨嘴角勾起,忍不住朝着叶南京讽刺了一句。
江北墨随后转头,挑了挑眉毛,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顾南笙,“水也喝了,这下告诉我,那两个人呢?”
他从来没有向顾南笙会武的方向想去。
又或者在他眼里顾南笙从来都是身软体软的顾南笙。
“估计在后面跑回来了。”
叶南京闻言直接坐起了身子,他瞪大眼睛珠子,“难道不是你偷跑回来的吗?”
顾南笙放下水杯,怒瞪着叶南京,理直气壮的语气,“我是光明正大的开车回来,什么叫做偷跑,会不会说话。”
这死贱人说话真是不那么中听。
叶南京闻言,指着顾南笙,朝着江北墨说道:“你媳妇儿就得收拾,瞧瞧,这还是个赖皮狗。”
江北墨忍不住抚了抚额头,满头的黑线,满头的无奈直掉。
顾南笙瞬间就拿起刚才放下的水杯,站了起来,笑眯眯的说道:“我是赖皮狗?”